宋霖兮闻言,将脸上的落寞藏了藏,“你皇兄性子和软,他都不愿放过,自从你上次顶撞父皇罚跪奉天殿之后,我看他应是对你心生不满。”
李徽明不以为意,“我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我坐着这个位子,他就对我不满。”
薛呈桂如今可以算是大煦朝手握大权的第一人,朝上文武百官还没有谁的权势能压他一头,毕竟他手上握着兵权。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建元帝的信任。
“薛呈桂这老狗巴不得我和他一起死了,给他自己腾位置。”,李徽明眸色暗沉,她已经派影卫探过几次,这老东西惜命得很,走到哪里都里三圈外三圈地被人簇拥着,不然哪儿那么麻烦,一刀杀了了事。
“丽贵人的六皇子今年不过五岁,比松儿只大两岁。”,身为一个母亲,不管任何时候,宋霖兮都先考虑到儿子的命。
李徽明揉了揉额角,“阿嫂,你先回去吧。”,她有些烦躁,已经连续三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连日的政务将李徽明压得喘不过气,建元帝如今是彻底要当一个甩手掌柜,冗杂的政务大半压在她肩上。
等她忙完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李徽明对此习以为常。她吹灭书房的灯,让紫菀将洗漱用品送到卧房。她的卧房原本和宋霖兮在一起,只是最近几日松儿都陪宋霖兮一起,她便住在书房旁边最近的院子里,来回方便。
她走进院子,紫菀并未跟进去。
李徽明心中有所猜测,她继续往前走,果然,看见了站在树下的孟澹宁。她很自然地走过去,拦腰抱住他,“你怎么来了。”
自从回了皇城,两人的来往无法放在明面上,见面的次数很少,距离上次见面应该已经有快半月了。
当然,朝会除外。
孟澹宁摸了摸她的耳垂,果然冰凉,“外面冷,进去说吧。”
两人相携走进卧房,关上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