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樾摇头,“还没查到头绪。”
晏岫最近天天都探矿,满脑子都是矿,“养军队可不是一笔小钱,养三支军队,这不得有座金矿啊!”
李徽明为了一支龙虎军,把昭宁的嫁妆都全填进去了。一国太子尚且如此缺钱,这得什么样的人物才能砸这么多钱。
啧啧啧。
晏岫还在感叹,俞樾眉头一皱,“金矿?”
两人对视,“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缺钱可以找私矿,别人也可以。
“也未必,可能只是凑巧而已,说不定是淮州那边在作乱。”,晏岫还是觉得这个想法太大胆了,运营私矿,那都不是杀头的罪过,那要是被发现,至少得移三族。
俞樾摇头,“淮州自己有军队,不拿钱养自己的军队,砸钱给别人起事,吃力不讨好,不像他的作风。”
西赵这两年夺嫡之争激烈,内斗都顾不上,哪还有心思在大煦作乱。海寇在一年前就已经被俞永一锅端,虽说还剩了些残兵游勇,也成不了大气候。
所以才说这事摸不着头绪,无从查起。
“说起来,我们前几日在山上吃烤鱼,我还吃出了一颗砂金。不过就那一颗,我去河底看了,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晏岫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已经整整一年了,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两人一个接一个地唉声叹气。
俞樾思来想去,换了个话题,“殿下要求你每半年回一次青州,你这次离开已经走了快七个月,不如干脆和我一起回去休息两天。”
晏岫叹了口气,“也好,马上到中秋了,是得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