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已经很少想起公主府的富贵锦绣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能住在有床的卧室,吃上白芷做得热腾腾的饭菜,便是最幸福的事了。
她一觉睡到午时,因为饥饿和想如厕,被迫从床上爬了起来。每次从山上下来,她都得好好睡一觉,白芷他们也很自觉地不来叫她。
今天也是如此,晏岫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随便披了件外衣,拉开大门准备喊白芷给她端点儿早膳来,一抬眼,看见了房门外的凉亭里坐着一个人。
晏岫眯着眼睛看了看,直到对方抬起头,也朝着她看了过来。
是俞樾!
晏岫揉了揉眼睛,看着那身影起身朝她走过来,直到他快走到跟前,晏岫才确认自己没看错。就是本该北上在山南道平叛的俞樾!
他满脸笑意地朝她走过来,晏岫想也没想,“砰”地一下关了门,将走到门口的俞樾关在了门外。
呼,还好。差一点自己邋遢的样子就被看见了。
晏岫飞快地给自己梳了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等她再打开门的时候,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对着站在门口的俞樾扬起一个标准微笑,“你怎么来了。”
俞樾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捏了捏她的脸颊,“先洗漱吃饭,等会儿再说。”
白芷和晏舆将饭菜准备好,端上桌,五个人围坐在一张不大的圆桌上。
晏舆和陆咏的眼神不自觉朝着俞樾身上瞟,他们都知道有个男人经常给晏岫写信,却从没见过。
俞樾善于察言观色,见状主动开口,“鄙姓俞,木字旁一个翻越的越,俞樾。是晏岫的……未婚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