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看见炖猪蹄的时候,她眼睛才亮了亮。
“白芷,今天这蹄子炖得好,软烂入味,你这厨艺都快赶上醉兴楼的厨子了。”,醉兴楼是江州最出名的酒楼,据说是仿照皇城最有名的酒楼—醉春风所建,她去吃过一次,很是喜欢。
晏岫两只大手上去便挑了块最大的,下一个便是陆咏,拿上了第二大的那只,喂进嘴里,“白芷姑娘的手艺真不错,以后谁娶了你那可真是有福了。”
晏舆站在边上,默默夹旁边的菜,从蹄膀里挑了最小的碎肉,舀了些肉汤拌进饭里,盆一样大的碗盛满了白米饭。
白芷懒得理陆咏,看着晏岫道:“阿琰,我给你煨了一碗汤在灶上,补补身体。”
“嘿,白芷,你怎不心疼心疼你陆哥哥,有好吃的怎么不想着我呢?”,陆咏不满地勾起唇角。
白芷根本不搭理他,用眼刀扫过,吓得他立马闭嘴。
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白芷,骂不过白芷,偏偏还要来找抽,俗称,贱。
晏岫就着满手的油就要去抱白芷,被她用一根手指嫌弃地推开,“别碰我,刚洗好的衣服。”
晏岫哦了一声,收回手,继续啃自己的猪蹄。
这一年来,她几乎完全放下了昭宁公主这个身份,做回了真实的晏岫,每天笑呵呵的,除了找矿的事情,什么也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