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刺史在前线英勇杀敌,殿下在后方修缮城池,实乃一对佳偶,金玉良缘。”
晏岫没来由的有些心虚,哂笑,一抬头果不其然对上俞樾不太友善的目光。
俞永似乎也意识到这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虽说俞永此人比不上汪育林圆滑,但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应付的本事,他举着杯,“多谢诸位。殿下为君,吾等为臣,以后定当同心同德,为朝廷效力。”
“俞刺史说的是,正是吾等心意。”
俞永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身敬了一杯酒,便下了高台,准备与将士们共饮。他是三军主帅,此举合宜。
晏岫觉得这里实在吵闹,一晚上笑得嘴角都发酸,便借口换衣服先行离开。
刚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便看见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俞樾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
“干嘛,吓我一跳。”
“你别和他说话。”,俞樾上前来,“也别和他站在一起。”
“他?”,晏岫挑眉,想了一下,“你是说俞刺史。”
“明知故问。”,俞樾好像赌气一样,咬牙切齿地回应。
晏岫下午才觉得自己丢了脸面,眼下看起来,是个找回场子的好机会。
“我与俞刺史是夫妻,站在一起合情合理。倒是你,要是让别人看见我们俩在这里。”,她压低声音,俯首过去,悄声道:“会以为我们在偷情。”
“既然帽子都扣上了,不能白担这个罪名。”,俞樾似乎并没有被晏岫的话吓退,两人距离很近,他转过脸,便将唇印在了晏岫的脸颊上。
晏岫吓得呆住,俞樾便得寸进尺,将吻落在晏岫的唇上。
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