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腹稿全部作废,俞樾凭借肢体本能将晏岫拢进怀中,他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他轻抚晏岫的后脑,将她得更近一些。他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语言的力量太苍白了。
尽管如此,他也给不出任何的承诺与保证。
如今的太子殿下比他原先认识的那位果决很辣得多,是个做帝王的好材料,俞樾一直都知道。可维护天下安宁太平的长刀不应该先落在普通人的头上,这对他们不公平。
俞樾只能轻抚她的头,将她抱得很紧,直到哭声渐弱。
情绪来去如风,晏岫发泄了不满和委屈,涌上心头的是微微的尴尬。她的脆弱暴露无遗,想想还有些丢脸。
她推开俞樾,背过身去,哽咽着说道:“总之,俞都尉还是和我保持距离。我也安心为殿下办好差事,好保住我这条狗命。”
后背落入刚才温热的怀抱,他离得很近,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你一定可以。”,而他也会尽他所能,为她扫清障碍。
“你松手。”
俞樾没有松手,反而拥的更紧一些,“不过这两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晏岫,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们还是朋友的份上,先不要急着推开我。”
他的人离得很近,气息喷洒在耳廓,湿润,温热,晏岫被他的气息裹挟,手腕处的肌肤相触让晏岫止不住地升温,心也因此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