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小声道:“其实我……民女胆子时大时小,胆子大的时候少,都是迫不得已,主要也是怕死。”
谁知李徽明听了这话,勾起嘴角笑了,“怕死好啊。”
“在这里看见孤,你似乎并不意外。”
晏岫:“猜到了一点点。”,她伸出手指比画了一下,“能在青州绕过俞刺史建立私军的人,必不是一般人。”
关在屋子里想了几天,除非是个真正的蠢人,不然任谁也该想出点门道来。
“天下能人那么多,为何猜到是孤?”
“其实也很简单,白芷是太子殿下赠予昭宁公主的陪嫁丫鬟。我们俩一起闯了军营,被关起来的却只有我一人,白芷行动如常,甚至还能出府给我买点心。可见这背后的人,多半是太子殿下无疑,也只有您有这样的能力。”
李徽明歪了歪头,不置可否,“白芷是孤的人不假,但她并不能自由出府。”,至于是谁做了此事,她心知肚明。
晏岫惊讶地挑了挑眉。不过李徽明并不打算在无关的事情上多言,她不打算插手别人之间的事。多说一句,已是足够。
她开门见山,直入主题,“听说晏家主的《青盲经》传给了你?”
说起正事,晏岫觉得李徽明身上的那股威慑又重新显露,她低头回道:“是,殿下。”
“《青盲经》是晏国师留下的巨作,其中涵盖天文地理,阴阳之法,听说还有独特的寻矿之法?”
“殿下,《青盲经》中确有记录寻矿之法,但矿脉难寻,寻者必得遍游天下,若得机缘,方可寻得。”,晏岫虽然精学《青盲经》,但几乎没有踏出过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