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了。”,晏岫稍稍松了口气,“还有什么其他的能说吗,关于你背后之人,他和俞樾什么关系,你是俞樾的人吗?”
白芷摇了摇头,“这些不能说。”
晏岫叹了口气,失望地转过身子,“那好吧,你先出去,我自己再躺躺。”,话音落,她端起那碗温度适宜的热粥,几勺子下肚,然后顺着床滑下去,彻底躺倒。整个人被裹进织锦被褥里头,实在舒服。
白芷见状,端起碗筷退了出去,顺带将房门关上。隔着门窗,能看见门口还站着两个人。
晏岫安心待在这间屋子里,她便是公主,若她想出去,便成了囚犯。
听见关门声,她松了口气,刚刚睡了不知道多久,此刻清醒无比。
私军,假公主,俞樾,白芷,这后面一定有一个更大的局,而她是这盘棋局里无关紧要的一枚棋子。
因为俞樾突然出现在那军营里,她便想当然地认为那军队是俞樾的。可组建一支军队,养一支军队的费用绝不是他一个四品官员出得起的。就算算上俞永,也绝对不够。
何况俞樾说了,此事俞永并不知情。
直到此刻,晏岫还是选择相信他说的话。
她替嫁进入刺史府,是因为原本的昭宁公主另有所爱,私奔离开了,勉强说得通。可他们为何不干脆让公主假死脱逃,让一切彻底结束,反而扶着她这位身上还背着人命官司的假公主。一旦她的身份暴露,不只是俞樾要受牵连,就连太子殿下也难免要被扣上一个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