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有些疑惑,恰逢此时又睡不着,受着某种不具名的好奇心的驱使,她拿了一个火折子便离开军营,朝着那座山隘而去。
她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晏岫干这一行,对于鬼神之说谈不上信,但也始终心怀敬畏。她脚步一抖,差点朝着前面摔过去。
她站稳后,出其不意地快速转过身,举着手中的火折子向身后照去,呼,是个熟悉的人影。
“白芷,你干吗偷偷摸摸的,吓我一跳。”,晏岫拍了拍胸脯,顺顺气。
白芷眯着眼睛,双手叉腰,故意将脸靠近火折子,在火光的照耀下,还真有点鬼气森森,“殿下想一个人跑去哪儿?”
晏岫赶紧将火折子移开点儿,“我睡不着,随便转转。”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白芷是影卫出身,虽然闭着眼睛,晏岫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我正好起来如厕,见公主的床空着,便找了过来。”
白芷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灯笼,怪不得刚才她看着吓人,原是背后还藏着一个小灯笼。这灯笼虽不大,但到底比她的火折子强许多,两人脚下的路也清楚了不少。
白芷提着灯笼替晏岫照亮脚下,“这里是军营,荒郊野岭的,大半夜殿下也敢一个人往外跑。”
“随便走走。而且这里是青州的地界,能有什么危险。”,晏岫不以为意,学他们这一行的,什么时候会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