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往军营慰问士兵的消息昨日就传了过来,刘勇显然早做好了准备。
“今晚的酒宴不宜太过铺张,但也要让将士们畅饮开怀。”,晏岫吩咐道。
刘勇:“殿下放心,俞刺史也一早派人传话来,属下心中有数。”
“对了,咱们青州府的军营还有没有别处?”
刘勇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殿下说笑了,青州府兵都在这儿了,还有些分散在前线驻守,沿海几个县都有将士驻扎,大本营就在这里,哪儿还有别处。”
晏岫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准备晚上的饮宴吧。”
刘勇笑着退下。
营中吵闹,唯有午时稍显静谧,晏岫今日起了个大早,此时已经感到困倦,在营帐中睡了一觉,醒来时已快至申时,酒菜都已上了桌。
军营里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唯有她无所事事。走到哪里,还要让忙活的将士放下手中的活计向她行礼。
思来想去,她还是干脆躲回了营帐里,等到晏席备好,将士们都已经入座,刘勇才前来请她。
其实也无需她出场做什么,与将士一同吃喝有损她的身份,她只是需要站出来,代表远在深宫的帝王和身在抗灾前线的太子,说上几句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其余时候,保持安静缄默即可。
营地中将士们十个一组围坐在一起,面前摆着酒肉,身旁点着篝火,载歌载舞。他们在下面,晏岫则站在台基上,总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