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昏的脑袋倏然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
孟澹宁,大逆不道!
好在她并未沉湎于昨日的脱轨行为太久,紫菀撩开门帘进来,“殿下,昨日夜里俞都尉带人在城中搜查,抓住了凶手,是海寇余孽作乱,昨晚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孟澹宁呢?”
“孟承旨今早要去找公主殿下商议重祭的日子,这会儿应该还在营帐。”
李徽明捏了捏被角,脸色立马冷淡起来,利落地下床更衣,“让俞樾加强城中巡防。”
“是。”
李徽明今日起得比平日里晚半个时辰,应当是昨晚的酒发挥了些作用。晏岫却顶着两个发青的眼袋,耷拉着嘴角,在白芷的三催四请下,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
要不是今日还约了孟澹宁定重祭的日子,她肯定还要在床上多赖一会儿。
起身的时候,忽然觉得手心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抬起手,看见手腕上一根红绳,红绳中间是一个平安扣。
不知是什么玉,质地轻透,外面镶着金边,贴在手腕处并不冰凉。一个晚上的时间,足以让这枚小小的平安扣沾染上她的体温。
都怪这枚平安扣,让她辗转反侧一整夜,临到天快亮,才刚刚睡过去。不知道有没有一个时辰,便被白芷叫醒了。
她无奈起来,用袖子遮住这枚平安扣,起身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