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澹宁在大煦朝廷做了快六年的官,察言观色是基本素养。见晏岫关心俞樾的事情,便又多提了一句,“虎父无犬子,俞都尉也是难得的少年英杰,原本我还以为,陛下要将昭宁下嫁于他。”
晏岫闻言想继续追问其中缘由,可外头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没走几步,便有一小兵牵着两匹马追了上来,“公主殿下,孟承旨,俞都尉吩咐将军马牵来给两位用。城中积水,一般的马匹恐难成行。”
孟澹宁看了那牵马的士兵一眼,又看了晏岫一眼,心下了然,“俞都尉盛情,多谢了。”
言罢,孟澹宁踏着脚蹬,翻身上马。那日从豫州离开时,他特意向士兵请教了驾马的要领,虽说还不敢纵马疾行,但驾马在这城中缓行倒是无碍。
军中的马个头高,士兵扶着晏岫上马,“殿下,坐稳了。”
“本宫会骑马,你替孟承旨牵马吧。”
“是,殿下。”
孟澹宁没有拒绝晏岫的好心,他于骑术一途,确实不精。
有了马,他们的速度快了很多。
东和县地处偏远,河道淤积,无人清理。城中的暗沟设计简单,许多地方都有堵塞,导致水流不畅。
晏岫骑着马,绕着整个县城一转,绘制了一幅城中的水道图,拿到孟澹宁营帐的时候已经入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