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她那时候觉得俞樾的眼神有些奇怪,莫名地便对他有警惕心。
“那俞刺史也知道?”
俞樾摇头,“他不知道,他也从不关心这些事。”
晏岫:“那你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昭宁公主,为何不揭穿我,为何让我顶替公主的身份?”
说来说去,还是说到了这个关键问题。
俞樾这一次没有看晏岫的眼睛,“若我说,是因为公主殿下另有心仪之人,本就有心安排自己的侍女替嫁,你会信吗?”
晏岫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问,只点头,“我信啊。那此事,还有谁知道?”
“怎么这么问?”
“若是你一早就知道我身份,那吴庆游的事情你应当也早就查到了吧。你就算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昭宁公主,也绝不会放任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留在公主府。”
“可你只是负责军务的都尉,你没有权利越过汪育林他们将吴庆游的事情遮掩下去。可你说了,这件事俞刺史并不知情,那就说明知道此事的还有比你更加位高权重的人,能将所有青州的官员压下去的人。”
“是谁呢?”,晏岫笑着问,“我猜是太子殿下,对吗?”
晏岫早就觉得奇怪,尊贵的公主下嫁青州,整个送嫁队伍里却无一人认识她真容,青州甚至连一张公主的画像都没有。而且,俞樾知道她的身份,可公主自出生就在山中修行,不可能和俞樾有交集。
也就不存在俞樾帮她逃婚的可能性。
何况,帮公主逃婚可是违抗圣上的旨意,这是欺君之罪,全家都要掉脑袋的。
唯一有可能的,还敢这么做的就是太子殿下了。
俞樾没有开口,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