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看着好说话,但执拗,顽固,不是个能听人劝的,“唉,算了,你们年轻人有你们自己的想法,我们老喽,不中用了。”
说完,老胡摸了摸袖子,刚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他是干什么来,“哦,对了。我来除了跟你说接待太子的事情,还有一件事。”,老胡摸索着自己的袖子,掏出一封信来,递到俞樾手上,“公主府来的信,是不是和太子有关,你看看吧,我走了。”
公主府?
俞樾接过信,前后看了看,并没有署名。抬头看老胡出了营帐,跟出去吩咐帐前守卫的士兵,“不要放人进来”,才急急回到桌前,低头拆开信封。
来信的不是晏岫,是白芷。
“公主殿下近来心神不宁,精神萎靡,闷闷不乐。”,俞樾低声念出信上所写。
白芷的信不长,只是寥寥数语,大致是说,公主殿下近来状态不好,是不是因为在海上发生了什么,导致其心情不佳,郁郁寡欢。
俞樾从头到尾读了数遍,想起那日公主府前分别的时候,晏岫低落的情绪,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连句话都没说。
海上发生了什么?
俞樾这几天时常想起,记得清楚,但他也不明白到底是哪个节点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