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看俞樾忙着捡柴生火,看着看着便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醒来,只感觉周身温暖,好像又回到公主府,舒服地睡了个午觉一般。她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火堆,火光跳跃,发出温暖的光。
火堆的对面坐了一个人,地上是带着血的湿衣,晏岫抬眸向上看,光裸的脊背,肩侧插着一支断箭。
晏岫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也许是她动作太大,将俞樾吓了一跳,视线一下子落在她身上,里面还有点来不及压下去的狠戾之色。
晏岫知道那是为什么,但她装作没看见。
俞樾问,“你醒了?”
晏岫手心摸着有些扎手,她又看向她身下,是个干草铺就的简易床铺,柔软,隔潮,抬头看向俞樾的后肩,“你受伤了。”
俞樾着急地去拿地上的衣服,动作太快,扯动伤口,疼得上下嘴唇都抿在了一起。
晏岫赶紧转过头,背对着俞樾,“你别穿了,先上药吧,我不看你。”
“好,多谢。”
两人隔着火堆,背对背而坐。
晏岫:“这有什么好谢的,既然都受伤了,刚才干嘛背我进来。”
“外面雨太大,若在外面淋一晚上,怕是半条小命都要丢了。”,俞樾话说完,他飞快地拔出箭镞,撒上伤药,穿上外衣,在晏岫看不见的地方,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两个人都没说话,外面雨还在下,敲打着洞口的岩石,树叶被吹得哗啦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