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个威名赫赫的齐统领,竟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女婿,和一个痴傻狂妄的外孙。
晏岫一阵恶寒,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齐统领是想拿我威胁俞刺史,我看你恐怕想多了。我不过一个不受宠爱的公主,俞刺史未必愿意和你交换你想要的条件。”
齐岱又看向晏岫,“那既然如此,公主殿下不如就留在沉沽岛,与我儿作伴?”
晏岫冷笑一声,“虽说俞刺史未必愿意换我,但若我死在你这岛上,俞刺史就算是为了维护天家颜面,也会全力讨伐。留下我,对你们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事实证明,道理是和讲道理的人讲的。
这父子俩,看上去都不像是会讲道理的人。又或者说,她们只把晏岫当作一盘菜,只等着什么时候可以瓜分食之,至于她说了什么,无人在意。
“我们怕他俞永。三十年了,他连我们的老巢都找不到。他不过一个孬种,当年他那婆娘还不是死在我们手上,死得实在凄惨,哦,对了,还有他那个儿子。爹,我都有点忘了,你再给我讲讲当时的事。”
“过去的事……”
齐岱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又响起一阵脚步声,又有人推门进来了。
这次来的是个熟人,齐喻。
晏岫心头一紧,比起这父子两个,这个齐喻看着正常多了。但想起他在船上莫名其妙的提问和威胁,她又拿不准主意了。
一个两个的堵在这里,要是俞樾来了,以一对多,恐怕胜算不高。
她默默在心里祈祷,俞樾能晚点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