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怎么说,也和眼前这位“共事”过一段时间了,从开始的台风,到后来的城隍庙,再到如今的贼船,他这个人总是什么也不愿意说。
“之前在城隍庙的时候,你也叫我别管,最后你们奸细没抓到,还不是祸害到我头上来。”,晏岫嘴角一撇,不悦地抱怨道。
俞樾这回是真心道歉,“抱歉,是我的过失,让你受惊了。所以你先回去,别听别问,坐上船一直向东,白芷在码头等你。”
“现在离天亮不
到一个时辰,我走了,他们一定会猜到是有人上船救了我。你若不和我一起离开,等天一亮,肯定会被抓到的。”,晏岫有时候是胆小了些,但脑子可不傻,“你除非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独自离开。”
逃生的时间本就不多,如今已是后半夜,夏日天亮得早,现在不走,再晚点,怕是他们俩一个都走不了。
“这艘船上有一份布防图,我此次除了来救你,还需要找到布防图,将它带回青州。所以你先走,我水性很好,找到之后,立马和你汇合。”
“布防图?”,晏岫半信半疑,但此刻时间紧急,容不得她多想,“那这样,我坐船先走,然后找到白芷,和她一起带人在这附近接应你,你找到了图就尽快回来。”
俞樾见她眼睛里有担心的神色,他满嘴谎话自然不敢再看,只好垂着眼眸,应了声,“好。”
“舢舨在甲板西面的舱室里,你拿着这把匕首,将绳索割开,坐舢舨先走。拿着这根蜡烛,注意安全,看清方向,码头上有青州的灯塔,你向着那个方向划,大约两炷香的时间就能到码头。划船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