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拿着一个烛台,十分明亮,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就着这光,晏岫看清了他的脸。
这是一张白净俊秀的少年面孔,只是那双眼睛并不明亮,冰冷得很,像是没有温度的冷血动物。不过那眼神只是一闪而过,转瞬间,他脸上就挂了笑意,一手端着烛台,身着华贵,好像是哪家的贵公子一般。
晏岫心中的警惕微微一松,总算不是她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海寇模样,对面看着像是个讲理之人。
他的目光环视了这屋子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晏岫身上。
挑起眉毛,莞尔一笑,“你就是那大煦的公主?”
不知是不是铁链太重,晏岫四肢忍不住发颤。不过攥紧的心倒是稍稍地落下了些。对方知道她是昭宁公主,她便多一个谈判的筹码。他既然将她绑来,就绝不是为了图谋她的性命,肯定是要物尽其用才行。
晏岫回问:“你是谁?”,只是她许久未进食,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对面的人也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拿着手上的烛台走近,将蜡烛靠近她的脸,将她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大煦的公主长得是比我们岛上的舞姬漂亮些,会跳舞吗?”
齐喻眨了下眼睛,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岛?果然是海寇的人,晏岫别过脸,不想与他对视,“你把我抓来,想要什么?”
“要什么?”,齐喻不屑地勾了勾唇角,“原本是打算要些什么的,不过看公主模样生得好,我现在反悔了,不想要别的什么了,不如公主就以身相许,和在下一同私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