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跨过门头,走到内院之外。
“怎么了,这么大阵仗。”,晏岫蹙着眉头。
俞樾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严肃,反而莞尔一笑,将那紧张的感觉化去些,“没什么,城中出了海寇的奸细,现在要加强巡查。”
晏岫抬头看他,“奸细?”
俞樾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城隍庙你别再待了,今天就收拾东西,和白芷先回公主府。”
晏岫:“没什么大事为什么让我回去?”,她转头看了眼身后百姓,“如今台风已过,前来避难的百姓都盼着回家去。你如今在这里驻军,不是扰乱民心吗?”
俞樾:“他们暂时走不了。”
“走不了,为什么。这里都是来避难的百姓,没有你们要抓的奸细。”,晏岫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话锋一转,眼中的疑惑转为惊讶,“除非,你说的奸细就在这城隍庙。”
俞樾见她凭三言两语便猜出大概,无奈地撇了撇嘴角,“公主殿下聪慧。”
青州海岸线极长,是以多年来,抗击海寇的重担几乎全部落在青州肩上,又或是说,落在青州刺史俞永的肩上。
那些海寇往上数几代,都是青州的渔民。因生计困难,最终下海为寇,多年沉淀,如今已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陆地可以高筑的城墙、深挖的壕沟,抵接的山坳作为防御,可大海却难以时时监管。最早的海寇大都来自沿海地区,个个精通水性,擅长水下作战。他们不仅深谙青州布防和水军的实力,对青州城的布局也了如指掌,简直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