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子就不同了。
她原本想着,将人留在东宫,自己身为太子,总能护她安稳。可卢沛云以养伤的名义入东宫没几天,外面便流言肆虐,毫无顾忌地编撰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卢沛云大大咧咧,不将这些放在心上。
可宋霖兮说过,人言可畏,比起刀剑,那几句流言不用见血便能取人性命。
人可以欺骗别人,但人无法欺骗自己。李徽明对此是很清楚的,就像她在归尘山的二十年牢狱之祸,就像她母亲身居皇后之位也依然因人言而死。
她想,已经不需要再用更多的人去验证这个猜想了。
孟澹宁先开口打破了死一般的沉
默,“殿下,臣已有心仪之人,此生除她之外,不会另娶。殿下与太子妃鹣鲽情深,想必能体谅臣一片赤诚。”
言下之意,就算李徽明执意请婚,他也会回绝。
李徽明抬头看着他,面色也恢复了沉静,“哪怕抗旨吗?”
“是。”
晨风调查卢三公子的消息回来之前,是淮州先有了动静。
从来强硬的淮州竟然难得的放低了姿态,卢德亲自写了封请罪奏疏递到了建元帝跟前,将今年淮州半数的赋税归进了大煦国库,只为了给自己的侄女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