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卢沛云还是活跃异常,把太子妃宋霖兮哄得喜笑颜开,一晚上合不拢嘴。
“阿云,你就放心在东宫养伤,要是抓到那背后嚼舌根的,尽管处置!”,两人这还没认识几日,倒像是自小认识的闺中密友一般。
“放心,我可不惯着他们。”,卢沛云握着酒杯,一口酒灌进喉咙里,“总算是能喝酒了,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
宋霖兮向来将东宫上上下下的一切大点的妥帖,照顾客人也不例外,“我问过太医了,这些酒都是瓜果酿制,并不烈性,但你也不能喝太多,毕竟你还有伤在身。”
“弟妹,你放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卢沛云一只胳膊便直接搭在宋霖兮肩膀上,“说起来我母亲是宋家人,你也姓宋,你应当喊她一声姑母,喊我一声表兄。都是一家人,那么见外做什么。”
“今日我真是开心啊。”,卢沛云将酒杯放在桌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弟妹,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我娘亲的事啊。你在宋家很多年,小时候肯定见过她吧。”
卢沛云对自己母亲的全部记忆,只剩家中的一张画像。在淮州,她母亲的名字是不能被人提起的禁忌,“我想了很多年,想来这皇城看看。看看我母亲长大的地方,看看她的亲人……”
可当年先皇后死后,宋家一夕之间,满门尽灭,见过她的人,除了身居东宫的太子夫妻,其他人都已埋入黄土,上穷碧落下黄泉,再也不见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问题只有宋霖兮一人能回答她了。
第40章 婚事
“我小时候见过姑母几次,基本都是在年节的时候,几位姑母都会来府上住几天。她们吟诗作画,赏花饮宴,我们这些小辈便跟在她们身后。只是我那时候也刚入宋家……”
李徽明坐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看着她们两个相互倚靠的背影。月光柔柔地洒在她们身上,连被风随意扬起发丝都是闪着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