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澹宁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耳尖都泛了红色,“卢娘子说笑了。”
李徽明见状,勾了唇角,见孟澹宁已经足够难堪,才出声替他解围,“想必以你的性格,与人结仇也不知道。今日先到此吧,你刚刚醒来,还需要静养,我们便不叨扰了。”
“这就走啊,留下用膳吧,正好,我再多和你们说说我在淮州的事……”
李徽明勾着唇角,不予理会,转身就走。孟澹宁尽管十分不好意思,还是点了点头,客气十足,礼仪不失。做完这一切,才跟在李徽明身后,与她一同离开太医署。
孟澹宁虽为人师,却也为人臣,识礼数地落后李徽明半步距离。
李徽明自顾自地往前走,没有注意到孟澹宁频繁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孟师,刚刚卢沛云说的话,你觉得有几分真?”
孟澹宁不知道在想什么,今日频频出神,直到李徽明将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才开口回道:“其中真假,一查便知。”
李徽明:“孤回去就让晨风沿着她说的路线,去找找那位迷路的卢三公子。”,说完,她停顿思考,“卢沛云受伤的事儿已经传书到了淮州,可有什么消息了?”
孟澹宁话回得简略,“算算时日,消息应该刚送到,还没收到回信。”
李徽明脚步停顿,站定在了原地,回过头看向孟澹宁,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展颜戏谑,“孟师这是怎么了,看上卢家娘子了,可需要孤去为你请旨赐婚?”
难得的,李徽明连眼睛都带着些笑意,眼角弯弯,不知道是真心还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