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署的人都很尽心,应该很快就好,表弟不必替我担心了。”,虽然受了伤,说话依旧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她见还有一人跟在李徽明身后,便探了脑袋去看,只是一眼之后,她这双眼睛便彻底粘在了孟澹宁的身上,不顾自己还受着伤,头上缠着难看的纱布,硬是扯出了一个完美笑容,“这位是?”
李徽明见状,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将她的视线吸引回来,“介绍一下,这是翰林院的孟承旨,也是孤的老师。”
卢沛的目光只是微微偏在李徽明身上,转过眼,便又看向孟澹宁了,“原来是孟承旨,你长得可真好看,是我见过的男子中长得最好看的。”
孟澹宁头一次见一姑娘如此直白,愣在原地有些不知作何反应才好,尴尬半晌,微微扬起嘴角,打了个招呼,“卢娘子。”
“别客气,我本名卢沛云,叫我阿云就好,我叔父和兄姊都这样叫我。”,卢沛,哦不,卢沛云笑眯眯的,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
李徽明看了眼孟澹宁,起身,“坐吧,和阿云聊聊。”
见状,卢沛云狠狠地点头,喜笑颜开,“孟承旨请坐,千万别客气。”
孟澹宁狐疑地看了一眼李徽明,迫于无奈开口道:“臣乃男子,不便坐于此。”
卢沛云:“有何不便,太子殿下也是男子,他坐得,你也坐得。”
李徽明将椅子微微拉远了些,顺势叫出了那个听上去有些亲昵的小名,“阿云,我们今日来是有正事要问你。”
“你们俩都站着,我躺着,举着脑袋看你们很累诶。”,卢沛云摊着手,状似无奈地道。
“孟师,坐下说。”,李徽明重新拉了把椅子到手边,距床边有些距离。李徽明率先坐下,孟澹宁则从袖袋里取出一方巾,将椅子上的药材碎屑擦干净,包好放进袖袋里,才缓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