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安地在房间内踱步,过了没一会儿,干脆穿上外衣,准备下楼。打开门,白芷正准备上
楼来。
“出什么事了?”
“有户人家的房梁断了,砸了下来,砸到了人!”
“什么!不能再耽搁了,我们现在就出去,先将百姓们聚集到县上的空旷之地,等明日天一亮,就让他们去城隍庙。”
白芷看着窗外愈发猛烈的风雨,心里总有不安的感觉。做影卫时间长了,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往往能保他们的命,“殿下,如今这里太危险。明日天亮,不管有多少百姓愿意和我们走,你都要和他们一起先回去,剩下的事交给青州府。”
晏岫郑重地点头,“我知道。”,转而,又露出一个平日里散漫的笑容,“我可是公主殿下,我可惜命了。”
两人相视一笑,快步下楼去。
县上已经乱成了一团,县衙的人也出来了。听说晏岫在这里,县令徐贤丰赶紧换了一身官服,带着县衙的官差前来。
“外面什么人。”,晏岫隔着窗户只看见一身绿色的官服。这衣裳她熟悉得很,林砚从前就有好几身这样的官服。
“应该是这里的县令。”,白芷回答道。
“县令?”,晏岫脚步一滞。当初她的通缉告示和画像贴遍了青州,汪育林未必看过,可各县的县令一定知道,“给我取个面纱来。”
白芷有些疑惑,但如今情势紧急,她也没有多问,“是。”
晏岫戴上面纱,方才出门,况且黑灯瞎火的,谁敢盯着她的脸看。
那徐县令见她,赶紧迎上来,躬身行礼,“不知殿下前来,下官来迟,请殿下赎罪。”
“徐县令不必多礼,昨日来得匆忙,并未告知。既然如今你们来了,便一起帮忙吧。你,们熟悉县上情况,带着你手下的人帮助一起清点人数,登记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