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肯定是救不回来了,你放心,就算房子塌了,等台风后,官府定会派人协助你们重新建设家园,我保证,肯定会帮助你们的,现在你们先跟我们走,躲过这一劫再说其他。”
“什么,你听不见。”,晏岫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大声道:“这样听得见吗,台风要来了,赶紧到城隍庙去避难!”
“台风还没来。不过下了一段时间的大雨,刮了几天的风,你们家房梁都已经裂了,没看见吗。等台风真来了,这根房梁绝对顶不住。”
“什么,你说这房梁是你父亲在山上砍的神木,不会断?怎么可能,这不过一根普通的松木而已,哪有什么神木。哪有木头见了水不朽坏的,你没看见蚂蚁都在上面爬吗?”
“你屋里都开始漏水了,这水漏的,有再多盆也不够接啊,赶紧先跟我们走。”
……
晏岫和将士家丁们一样,披了一件蓑衣在身上,架不住雨太大,她的裤脚和肩膀全都湿透了。再加上一张嘴不停歇地说话,此时口干舌燥,整个人耳朵嗡嗡,头晕眼花。
白芷追上来,递给她一个水壶,“殿下,眼下已经入夜,咱们先去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吧。”
“好,叫上大家一起。”
瓢泼大雨下了整夜未停,晏岫今日显然是累极了,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没等清晨,还在半夜,便听见轰隆隆的声响,雨像弹珠似的打在屋顶上,那声音简直堪比昨日军营中响起的号角。
也许是心中焦虑,晏岫睡得并不安稳。刚一睡下,便不断有梦境袭扰,一会儿是七年前,一会儿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