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并非只为你们,孤为的是大煦,只希望诸位日后能不忘来时路,谨守初心,造福百姓。”,李徽明知道这些话很大,很空,没什么意义。
可此情此景,她好像也说不出别的什么来。
“微臣谨记!”
“上任之路迢迢,诸位多保重。”,李徽明看见他们,就想起了自己下山时的样子,踌躇满志。到如今短短三个多月,她做事开始瞻前顾后,变了个模样。
李徽明身上有伤,学生们并没有在东宫逗留很久。他们走后,宋霖兮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将身边服侍的侍女都打发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辛苦阿嫂了。”,李徽明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她腿受伤的这段时间,全靠宋霖兮一个人照顾。
对此李徽明多次婉拒,欠了别人的总是要还的,她还不知道代价是什么。可她在病中,推拒的意思又完全被宋霖兮忽略,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后来没办法,她只好先暂时听从安排,等到身体好了,再谈其他。
“我们之间,何必再说这些。”,宋霖兮将熬好的汤药递给李徽明,“赶紧喝了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可得好好休养。”
李徽明一口将温度刚好的药灌进嘴里,将药碗放在床榻边上的小几上,“腿上的瘀青已经好了大半,再在床上躺下去哪成,明日我就去上朝。”
“朝会一站便是一两个时辰,你可别逞强。到时候留下病根,有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