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明追问,“他说了什么?”
内宦有些犹豫,但迫于太子的地位,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孟承旨似乎不想等明日,大庭广众之下将学生召进宫中宣旨,觉得这太过……太过不近人情。”,内宦想了想,用了个还算体面的表达,“所以他又跟陛下请了一道旨意,今晚上他多跑几趟,去学生们的下榻之所宣旨。”
“他什么时候走的?”
“他前脚走,您后脚就来了。”
李徽明面色一紧,脚步猛地一顿,“你现在去内院给我传话,孤要见陛下。”
“现……现在?如今夜已深,陛下恐怕已经休息了,您……”
“你只管去,有什么罪责孤来担。”
“是。”
内宦刚走,李徽明就以暗号将自己埋在宫中的影卫找来,“立刻去给孟澹宁传信,让他先不要宣旨。”
影卫动作很快,李徽明做完这一切,才发觉冷汗已经浸湿了整个后背。今日驾马疾驰一整日,恐怕早就出了满身的汗,如今夜风一吹,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