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澹宁的上奏并没能扭转乾坤,只是拖了些时间。拟定不任用的旨意时,建元帝专门叫了他来拟旨。
“朝廷设制举,本为广纳贤才,泽被生民。今主考官孟澹宁铨选失当,弃德才而徇私心,致士林哗然,舆情沸起。朕深察此事,有负天下士人向学之心,更违设科取士之初心。兹特敕令:此次制举所录中第者,一概不得授职录用。主考官孟澹宁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一月,以肃纲纪。”
皇帝的声音沉缓,几个字便为这件事下了定论。
“加玺印吧。”
“是。”
孟澹宁亲手将印玺加盖在圣旨上。
“明日这道圣旨,由你宣读。”,雷霆雨露,本就变幻莫测。
圣旨被装在木盒里,捧在宦官的手上,又交到孟澹宁的手里。
“是。”
李徽明骑着一匹快马,身后跟着几名影卫正一同往皇城的方向赶。眼看天色渐暗,今日未必入得了城,晨风追上来,“殿下,马儿已经跑了一天了,您也没用饭,如今天色已晚,就算我们快马加鞭也未必能赶在宵禁之前回城。不如我们先在驿站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回程。”
“今日必须入城,宫里的人不是已经传了消息吗,圣旨已下,拖到明天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