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昭宁公主是在道观长大的,所有人对于她完全没有公主仪态这件事并不感到奇怪。白芷也早就习惯了她的想一出是一出。
“可是外面还在下雨。”,白芷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女,对于公主提出的任性要求她只是思考了一秒,“不过我们可以带上伞。”
说完,她便留下一句,“那殿下稍等,我去吩咐人准备马车。”
“不要仪仗队!”,晏岫探出半个脑袋,对着白芷的背影喊道。
“我知道!”,白芷挥挥手,一下子就跑得没影了。
晏岫和白芷若是想去青州府衙最热闹的集市,最近的路是从公主府绕到前面的刺史府,然后从刺史府的大门坐上马车。公主府到刺史府一路上都有抄手游廊,不必撑伞也不会淋雨,两人自然选了这条便捷的路。
反正她早就打听过了,青州刺史府在公主来之前只有两位主子。青州刺史俞永,白天基本在衙门,晚上也未必着家,至于刺史府的小公子,据府里的小丫鬟说,一两个月见不到人都是常事,他大部分时候都住在城郊的军营。
晏岫听完,高兴地赏了小丫鬟二两银子,那可是她小半个月的工钱。
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总之,这小半个月以来,晏岫一人独拥两座大宅子,从来没见过俞永父子,日子过得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