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建元帝头一次开制科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朝上文武百官对此可谓是各怀心思,民间也有诸多声音。因为制科考试,皇城中涌入了一大批学子,京中客栈个个满客,那些书社茶肆更是人满为患。
李徽明换了便装,在京中学子们最爱去的醉春风酒楼定了个长期包厢。逢着政务处理完,天气又不错的时候,她会来这里坐坐,点上一壶茶,隔着屏风看看那些学子们最近又在聊些什么。
民生民生,无非是百姓之生计。这些学子们从各地而来,见闻广博,所言所行均让她新奇。
今日阳光明媚,街上人流如织,李徽明像之前一样点了一壶茶。往常她多半要与人聊上几句,只是此刻,她的目光似乎被窗外的什么东西吸引了。
孟澹宁穿了一件常服,走在有些穿着锦衣,腰环白玉的学子中间,比他们看着还像学生,所谓穷学生,穷学生,这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
不过在众人之中,李徽明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
“去把孟承旨请进来。”,李徽明放下手中茶盏,对紫菀吩咐道。晨风送进东宫的影卫只有白芷和紫菀,如今白芷下落不明,只剩紫菀一人跟在她身边。
“孟承旨?”,紫菀疑惑地看向窗外,并没看见哪位是孟承旨。
“穿青色外袍,站在人群中最出众的那个。”,李徽明朝着孟澹宁所在的方向抬抬下巴,紫菀的目光跟随着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了。
孟澹宁进来的时候,面色如常,恭敬地行了一礼,并未入座,“不知殿下唤臣何事?”
“父皇有旨,命孤主持此次制科,孟承旨身为主考官,今后想必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你配合,今日正好在此遇见,孤请孟承旨喝杯茶,提前聊表感谢之情,不行吗?”,李徽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意,“孟承旨,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