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疑惑地翻看了几页,装出一副没见过的样子,将那册子扔在了地上,“白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往本宫面前拿。”
世人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短短半月的时间,晏岫已经对公主的仪态神色和语气全然了解了,装起来像模像样的。
由于晏岫能说会道,这个白芷也不相上下。两人臭味相投,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竟是出奇地合拍。
白芷立马跪地请罪,她显然也入戏很深,“殿下,这是孙嬷嬷托我带进来的,您只当看过了便是,这样我也好交差。”
晏岫正准备伸手将白芷从地上拉起来,门外传来敲门声,正是孙嬷嬷,“殿下,青州刺史之子前来拜见。”
青州刺史,之子?
“他有何事?”,晏岫清了清嗓,回道。
“俞小公子说,婚宴那天他得去军营,恐怕无法参加婚仪,特地带了礼,给您赔罪来了。”
“不见。”,晏岫没打算真的替公主嫁给青州刺史,又何来赔罪一说。真要赔罪的话,她才是那个冒充公主的罪魁祸首。
“这……俞小公子说了,要是您不见,就……就……啊。”,孙嬷嬷的声音有点儿抖。
晏岫和白芷对视一眼,白芷不动声色地靠近,挡在晏岫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