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湿气重,你又受了伤,说让你留在医馆你也不听,偏偏跟过来。”,李徽明声音淡淡的,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熟练地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殿下,这里面万一有人……”,晨风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心神不安。
“放心,这里没人。”,李徽明回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别大惊小怪的,你要是不一口一个殿下地叫着,这么个偏僻地方,谁会知道我的身份。”
晨风想说的话被噎了回去,只好保持沉默。
“我现在让你留在这等我,你肯定不情愿,对不对?”,李徽明脚步顿了一下。
晨风没有回答,只是尽职尽责地跟在她身后,李徽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自觉扯了扯嘴角。这个人实在无趣的紧,比她一个在道观生活十几年的道姑还有无趣。
不让他叫殿下,他就跟不会开口说话了一样。
李徽明视线飞快地环顾了整个院子,和她记忆中的几乎一样,没有变过。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看上去并不像久无人居的荒园,反而被人细心地打理过,好似一直有人居住一样。
怪不得晨风怀疑里面有人。
李徽明提步往里走,院子里只有一间正屋,屋中间放着一张旧屏风,将一间屋子隔成了两间,一间大一些,一间小一些。
大一些的那间屋除了床以外,还有一张木桌,李徽明伸手在桌子上摸了一把,上面有一层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