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确定。追杀者用的是我朝军中弓箭,现场击杀的死士也确有我朝形貌。但这些死士下盘沉稳,右手臂格外粗壮,属下猜测他们惯用刀,可能和西域人有关,还需一段时间调查。”
李徽明低头沉思,“西赵狼子野心,不排除他们想杀皇兄,乱我朝纲的可能。朝中之人也不得不防,说不定是有人和西赵狼狈为奸。”,她抬头看向晨风,“还有谁知道此事。”
“除了影卫,无人知晓。西赵和谈事毕,殿下着急回京,没有等东宫禁卫和仪仗,只带了影卫先行。”
“皇兄着急回京,恐怕是查到一些人的罪证,他们坐不住了。”,李徽明虽身在无量观,对朝堂诸事却是了如指掌。
“是,如今形势剑拔弩张,要是殿下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恐怕四处都不得安宁。而且,不止我们在找殿下,其他人肯定也不会放过此次良机。”
东宫从来都不是什么安宁之所,所谓孩童抱金,人皆魔鬼,一个母族尽亡,孤立无援的太子正如稚子持金过闹市,难得善果。
这世上除了与李徽嗣一母双生的李徽明,恐怕没几个人想让他活着。
李徽明飞快地将与这件事可能相关的人或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将慌张的情绪压下去,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此次事态紧急,我们不敢出动大批人手,公主与殿下长相九分相似,还望公主先跟属下进京,扮作太子殿下,帮我们拖延一点时间。”,晨风显然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对策。
李徽明自出生起就因为这张和李徽嗣近乎完全一样的脸被送到了归尘山,与此同时,皇帝的嫡长子李徽嗣被顺理成章地立为太子,他们一母同胞,仅仅因性别不同,就从此走向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