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又将包里的银子拿出一些,“请您通融一下,我真的有急事要见俞刺史。”
那侍从并未接银子,他指了指门头上的红绸,“没看见吗,下月俞刺史与昭宁公主殿下成婚,刺史府戒严,寻常官员无事尚且不能进入,何况你。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吧,不然我可要叫官兵了。”
“别,别,我走。”,晏岫现在一听见官兵两字就条件反射地心虚,赶紧摆摆手,一步三回头地走下台阶,躲在门口石狮子的背面。
抱膝蹲了下去。
她靠着双脚从落霞村走到这东阳县,鞋底都磨破了,脚心酸痛。她有些无助地塌了肩膀,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说服自己振作起来。
俞刺史总要进出,既然她进不去,她就在这儿等他出来。
可是好运气似乎总不降临在她头上。她不过在这儿坐了不到两炷香的时间,没等来俞永,门口的侍卫便前来赶人了。
晏岫无奈,思来想去在离刺史府最近的酒楼登了一间房。这个房间的窗子正好对着刺史府的大门,她日日守着,总能等到俞刺史出现的时候。
不得不说,东阳县的酒楼比起落霞村的真是贵了不少,她算了算,除去这几日的吃用,这些银子,只够她在东阳县的酒馆待三天。
可眼下,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晏岫将自己身上的银子全部交了出去,在酒楼住了下来。
好在这一会,命运总是眷顾了她一回。晏岫入住酒楼的第二日,俞刺史出现了。
晏岫见状,发了疯地从酒楼向刺史府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将周围的人看愣了神,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