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三天,她才换了身干净衣服露面,小二这才算是看清了她的真容。
“哟,客官,您出来了,可是需要什么东西,您吩咐就成,我给您拿上去。”
晏岫摇头,“不必了,我出去走走。”
“诶,好嘞。”,小二目送晏岫的背影离开客栈。
村镇的集市并不大,而且如今已近晌午,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晏岫无家可归,在路上随意晃悠,偶尔抬头看看天,低头踹踹脚边的石子,想起自己从前的那些朋友来。如今她无亲无故,这偌大的天地,到底何处是她的归途。
大脑被无端的思绪填满,晏岫不自觉地便走到了村口。村口立了一个简陋的木板用作告示牌。此时,两名青州府的士兵正在张贴一张告示。
看到官兵,晏岫下意识地便想往后躲,她侧身将自己的身形掩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后面。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
近几个月来,为了昭宁公主与青州刺史俞永的婚事,青州府处处加强巡逻,随处可见府兵。如今。公主已然到了青州,整个青州上下,不论是地方政府,还是沿街叫卖的小老百姓都在为此事奔忙。
吴庆游身为青州府东阳县的县令,哪儿来的空闲来找她的麻烦。
思及此,晏岫抬手轻抚自己的胸口,将刚刚的惊慌一点点平复下去。
落霞村荒僻,十几年没出过什么大事,村口的告示牌上贴的无非是些征婚、寻物的告示,什么时候见过官兵亲自张贴布告的时候。两位官兵还未离开,周围的人便乐得看热闹,一股脑地涌了上去,围在告示牌前,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这什么东西啊,哎让我看看。”
“哟,死了人!”,那大娘将别人挤到一边,探着脑袋,眯着眼睛看那告示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