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老二刚想上前说什么,被护卫的刀剑一抵,立马吓得后退一步,战战兢兢不敢向前。
至于公主,从始至终并未将眼神落向祠堂之外,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晏岫,“既是晏家家主之牌位,为何不供入祠堂?”
“公主,此事说来话长,这……”,晏桉在门口大喊,吸引了整个院子中所有人的注意。
晏岫看着那急得团团转的舅父,心里乐开了花。
下一秒,昭宁公主微微抬手,侍卫便眼明手快地将晏桉“请”出了祠堂,惹得站在其身后的晏家族人一并噤了声,只感到一阵羞愧,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里。
晏家人在晏家祠堂被赶了出去,传出去真是好大的笑话。
晏岫见状,心中甚快,拱手只道:“公主,一点家事,不足以污了您耳朵。”,若要报鞭笞凌辱之仇,她晏岫自己便可,用不着拿公主的人情。
晏家的事李徽明来之前听了几句,可如今她自身尚且泥菩萨过河,没有兴趣多管闲事,“既然如此,你将晏家主的牌位供上吧。”
“是。”,晏岫细心地拭了拭牌位,将其珍重地放在父亲一侧,算是了了她离开晏家前的最后一点心愿。
晏岫跪地向自己的父母进了香,磕了头,双手合十,祈愿他们在天之灵保佑自己能顺利逃离晏家,从此自由徜徉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