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想留他下来请他目睹册后大典,不过只怕他会伤心而死。”魏伯修嘴角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嗤笑,“不过如果卿卿有话要说,那大典当日,我派人去请他来长安就是。”
姑布晚可不认为魏伯修有什么好心眼,摇头婉拒,转了话题,问:“罢了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陛下,占卜时是凶是吉?”
她记得上辈子立后之前,太师、大司徒、大司空以及太常寺的官员都来占卜过,不管卜多少次,结果都是大凶,说是立她为后,有国破之兆,后来魏伯修大赦天下来化解此凶,才得以立他为后。
如今重活一辈子,姑布晚不知道占卜的结果有没有改变。
“是大吉。”魏伯修回答脆快。
魏伯修回答得越快,姑布晚越有疑心:“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魏伯修移开了眼。
这是他心虚的表现,姑布晚好奇心生起,极力旁敲侧击:“陛下,你和我说实话,反正是吉是凶,我都是你的皇后了。”
“真是吉。”魏伯修回答坚定。
“占了几次?”
“六次。”
“六次都是吉?”
“是,不论多少次都会是吉。”
不论多少次都是吉的话,里头就大有问题,姑布晚想到一种可能,当即沉了脸,琢磨着问:“陛下,你、你不会在里边动了手脚?”
一言就被道中真相,魏伯修耳朵热烫起来,吞下几口口水,嗡声回应:“算是吧,不是我怕结果不如意,而是当今朝堂内外,都信鬼神之说,一次是凶,世人多有微辞,定要说卿卿是不祥之人,加以制止,到时候又害卿卿身心。”
魏伯修几次为她做偭规错矩之事,姑布晚心内一阵感动,两条玉臂紧抱他的脖颈,乐不胜言:“我知,陛下是爱我,想顺利一些,如今我也爱陛下非常,时常恨不能生而不死之身。”
魏伯修凑过去亲了亲姑布晚的嘴角:“能成正果,一生有百年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