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修不依,她则另使手段打悲,弄得筋疲力尽的魏伯修一颗心不上不下,最终也只能依了她。
其实费尽力气不用打悲,她只需皱个眉头,计就能成了。
半个月后,姑布晚的精神越发好了,三天两头跑到宫外去散心,回来的时候不忘带些好吃的回来。
“这些东西,你想吃,让御膳房的人做就是。”宫外人多眼杂,魏伯修怕姑布晚在宫外会生意外,嘴上允许她出去,心里却不大愿意,心口不一。
姑布晚柳眉一蹙,嗡声指责:“陛下,你是不是嫉妒我自由了?陛下,气度忒小。”
“哪里是。”魏伯修哑然失笑,赶紧认错,“关心一句,卿卿却不高兴了,我错了就是。”
“没有不高兴。”姑布晚改去面容,她哪里不知魏伯修的好意,笑着说,“我只这几日去宫外走走,走烦了,就不会勤出宫让陛下挂念担心的。”
魏伯修嗯了一声:“卿卿也别恼我太霸道。”
……
魏伯修每日把政事区处完毕,回到昭阳殿里,至三更时分,耗尽了精气才能睡。
有时实在累了,他会婉转拒绝,但姑布晚有别的手段。
旷了四日后,魏伯修还想再旷一日,好让姑布晚再休养休养,姑布晚不依,仰着脖颈看着他,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拉长的声腔道:“陛下,你不想弄的话,抱抱我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