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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为饲 糖多令 1031 字 3个月前

魏伯修的色欲淡淡,眼前不见姑布晚的时候,他没纵淫的心思,所以在姑布晚不甘寂寞,盼着夜晚降临时,他没情没绪看着手上的公文奏折,严肃区处近些时日的朝政,在赤兔西沉前的几刻,他还处死了一名狱中囚犯,还让人把那囚犯血淋淋的人头呈上殿来瞧了一眼。

红轮西坠,玉盘东升。

魏伯修怕人头上的血腥气染上了身,特地洗过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才到昭阳殿去,这倒是方便了姑布晚。

姑布晚鼻子灵,闻到魏伯修身上清新的气味,如吃醉了的一般,立脚不住,咧开嘴角,张着臂膀扑了上去:“陛下!”

她虽然高挑,但身子轻盈如燕,扑上去后四肢紧紧攀到在了魏伯修的身上,笑道:“嘿嘿陛下今日也、也是着急。”

魏伯修越来越不懂姑布晚在想什么了,手臂一弯拖住下滑的腮臀,然后往上颠一下,顺她做作,满腹疑心问一句:“我着急?着急什么了?”

“陛下这会儿怎还装成君子了。”受颠,姑布晚的双腿在魏伯修的腰间上夹得更紧了,“难道也是情趣?”

姑布晚攀到身上来后不安分,扭来转去,魏伯修低头晃眼看去,看到了半抹浑然天成的春色,身上的人儿,只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衣,里头什么也没有遮,他忽然明白姑布晚的意思了,心窝里乱跳一阵后,闷声笑了笑,道:“点着灯弄?我许久不曾看过卿卿了。”

说这话时,他的手摸到了姑布晚的股间,通身聚火之处也有意无意蹭着。

姑布晚当即明白此卿卿别有意思,这会儿才面红过耳,有了羞意,玉体全偎过去,和魏伯修咬耳朵说:“那我今日在上方,陛下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当然好。”魏伯修浓兴叠叠,抱着姑布晚惭惭把持不定,双臂稳稳,脚尖朝着榻里走去。

一到榻上,姑布晚撩开了裙摆,要魏伯修两腿作八字分隔,而后自己分了双膝便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