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修口甜起来,姑布晚招架不住,也说旷了这么久,她的身心和寡居之妇一样寂寞,容易春心荡漾,要不是身上的病气未散去,面对眼前身材孟浪,容貌俊美,榻上之技还不赖的男人,她早就如恶虎一样扑上去了。
“陛下别肉麻了。”姑布晚用竹卷半着面,含羞的两只眼睛闪了闪,“等我好起来,再肉麻也不迟。”
魏伯修说起那些事儿来会伤心,会为姑布晚心疼,可姑布晚莫名其妙的娇羞,叫他两下里不解。
他的言语里有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吗?
应当没有吧?
琢磨片刻后,魏伯修把姑布晚的奇怪反应归结于她这次病得厉害,给病糊涂了。
姑布晚在哪儿自个儿春心荡漾,再也看不下手里的奏折了,托言困倦,放下帘子就睡。
魏伯修却不肯她睡,把放下的帘子重新卷起挂到一旁:“大夫说了,要再过半个时辰才能睡。”
“可是我困。”做不成男女事,姑布晚想去梦里快活一下。
“不能睡。”魏伯修觉得姑布晚在宫中实在无聊,因为无聊,才会把自己吃撑,应当找些事情要她做,“我让人在御花园里腾一片地,卿卿以后就在那儿养些乳豚拔闷吧,养好了,我帮卿卿卖出去,卖得的钱财都归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