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布晚定睛看了许久,揉揉发热的眼眶,自言自语道了一句:“哎,修修也太凶了。”
……
魏伯修一觉睡到次日卯时一刻,醒来的时候肚子上架着一条腿,胸膛上还贴靠着一个睡态香甜的头。
被压了大半个晚上,魏伯修感觉胸口闷,肚子疼,想要活络一下,不满的哼声连珠箭传来。
她倒是会享受,拿别人的身子做枕头,还不允许别人打扰美梦,魏伯修偏头看一眼窗外的天色,还没到上早朝的时辰,他有几日没有上朝听政,但也不差这么一日。
他叫来宫人,隔帘低语,道:“今日孤头疼,暂不上朝听政了,将大臣递上来的奏折,都送到御书房里去吧……嗯。”
魏伯修和宫人说话之际,姑布晚忽然换了睡姿,本是靠在胸膛上的头,移到他的臂膀处了,架在肚子上的腿,不知何时换成了手,且那手不雅往衣服里头钻,摸到了里头的肉体手指动得欢,又捏又掐的,把肚子上的肉当成了面团。
帘内哗哗哗乱响,时不时还有喘息之音,宫人以为帘内之人发生春意,领了旨后红着脸默默退下。
魏伯修眼露异光,咬着下嘴唇忍耐了许久,腰间的长物早已撑起,等宫人离开带上门,他才放开喉咙,压着嗓子,哼了两声暧昧之音。
肚子上的手如同一只泥鳅,一点都不安分,一个不注意就沿着肚脐上滑到胸乳上去了,魏伯修怕后面收不了场,轻轻扼住那截还在乱动的手腕,移到了身躯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