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姑布晚的消失,上林苑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了,统帅林孝,见到魏伯修,慌得行礼不迭,便要跪下去求饶。
“发生了什么事儿?”魏伯修急于知道姑布晚消失前发生了什么事。
“美人在近建章宫处的一处池林里发现了乳豚的脚印,而属下在另一个方向的池林里发现了乳豚的脚印,美人便说兵分两路去寻。池林里迷雾重重,路径弯绕,属下怕美人有个山高水低,便派了一彪人马,跟在美人后头,可属下派去的那一彪人马,刚进池林就失了路,紧接着他们又听到美人的一声惊呼,等属下赶过去时,池林里只有美人所骑的马了。”林孝的头一直低在腔子里,说完最后一个字,才敢抬头,看一眼坐在马背上的帝王。
林孝说的磕磕绊绊的,话语含蓄意,魏伯修觉得他奏报有虚,眼皮剔起,看一眼周遭的情况,似并无打斗的迹象,而姑布晚的那匹马,也无受惊的迹象,但仔细一瞧,其中一棵树上,豁然洞开,隐隐有孔洞。
孔洞新新然,不是虫蛀和鸟琢出来的痕迹,沿边未结疤,内里未腐烂,看来是刚才不久前才有的孔
洞,魏伯修下死眼盯着孔洞下了马,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孔洞并不圆润,呈现一个鱼头之状,内里尖尖。
恍惚间想到了什么,魏伯修喊道:“拿支箭来。”
话音落,一小兵抽出腰间的箭双手呈上,魏伯修拿起箭,往那空洞扎去,空洞与箭镞大小竟然吻合无隙。
箭镞插进去的那刻,魏伯修的心凉了半截,好在孔洞上没有血色,其它树上也没有孔洞了,若说这箭是朝姑布晚发去的,她应当是躲了过去。
“只听得美人的惊呼声吗?”魏伯修再问林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