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困,文件还需批理,卿卿自己先睡。”姑布晚蹭的是胸口,魏伯修火热的却是腰间之处,他沉住气,低声回道。
姑布晚一动腿发现自己下面不知不觉也有些发作,犹豫了一下后,用那雪色莹然的手指,摸起魏伯修的咽喉,脸红心躁,嘴里低低地哼,细细地唱。
哼着猖着,她眼送秋波,让人着迷,粉嘴慢慢张开,咬落魏伯修的衣襟,边噙吮他的双乳,边以手挤搓,挑逗得魏伯修情意沸沸,如坐针毡,分隔姑布晚的两腿,眼光欣赏一番轻缓温润,风光无限的妙处后,股儿相叠,急不可耐在那榻沿上云雨开来。
魏伯修尽根而入,姑布晚开合有度,表里翻动,连头搭脑吃进,然后在正酣时,主动认错:“陛下,从前我不顾千秋笑柄,将陛下弃之如遗,后又为一时柔情,险些移情别恋,实在是可恶至极!如今我才发现这天下间,唯有陛下能让我那小气之物知情识趣,唯有陛下能叫我风流快活……陛下,我知错也,往后一切,且都依陛下。”
说着,她故作羞状,摸上露在外的根部。
手碰之际,灼热烫手,姑布晚沾到黏糊的指尖缩了缩,一个呼吸后又伸过去来回搓揉帮衬着。
魏伯修目光一沉,抱起姑布晚,到梳妆镜前,倾情灌注,颠耸起来。
……
次日姑布晚失睡了。
醒来后她觉得浑身酸痛,昨日意乱情迷,恩爱滋润弄了数次,次次不在榻里结束,也不是在榻里开始的,魏伯修恃着双臂有力,抱着她在屋内四下乱走,似是想在各个角落里留下暧昧之痕。
虽然疯狂,不过很是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