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太天真,魏伯修的心里,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魏伯修没有在馆驿住宿,而是转了道,去姑布晚的旧居住宿,姑布晚劝阻:“陛下,那儿是竹篱茅屋,风致萧疏,且久未住人,已是蛛网罥户,蝠粪盈阶了,怎能住人?”
“哦……呵。”魏伯修语调上扬,话里有话道,“有个情郎在卿卿离开以后,不辞辛苦,日日持帚粪除,我想那地方,应当是鸟语花香,宜人居住。这情郎四肢勤快,怀有养豚之技与种花之术,卿卿的心里也有几分喜欢他的容颜,不如我把他调到长安去以为娱卿卿之双目,可好?”
姑布晚听了,背脊一凉,瞬间汗流浃背了,大气不敢喘,嘴里话都不敢接一句,生怕魏伯修一个胡来,真把徐朔调到长安去
。
罢了,在魏伯修的醋劲未过以前,她还是当个听话的哑者吧。
第60章
初春才来,旧居的奇花异草盛开得和御苑中一般富丽了,疏竹倚墙,幽兰盈砌,一处处修剪得十分整齐,姑布晚回到旧居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宫殿里了。
她傻愣在花团中,汗淫舌冷,这时想起魏伯修吃醋时的话,才明白他的醋劲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