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布晚不反抗,容他摸,容他捏。
魏伯修摸到小腹时,问了一句:“饿吗?”
“不饿。”姑布晚没有一丝睡意,她琢磨片刻后,举止波俏,挨起上身,朦胧着眼,两颊晕红,把魏伯修的脖颈吮吸,嘴内含糊不清道一句,“魏伯修,我喜欢你。”
魏伯修愣住了,虽然姑布晚以前的嘴里常吐这些暧昧之词,但都是用着谄媚的辞色,喊着陛下,真假一眼可辨,这回是第一次喊着他的名字说,不用分辨真假,心已酥软成泥了。
他吃紧地端住腮颊,望着水
光溶溶的眼,道:“卿卿……再说一次。”
这晚,姑布晚说了许多遍同样的话,说到后头没了耐性,嘴里又是一口一声陛下,弄得魏伯修以为自己耳岔,也以为自己前先是在做梦,才听到的那句真情实感的喜欢。
南方的冬日潮湿阴冷,在北方风雪交加的冬日,姑布晚不觉得冷得难受,但到了南方,她冷得四肢僵硬,脚趾头和脚掌断开了关系似的,被窝怎么睡都睡不暖,想抱着魏伯修取暖,但魏伯修在天还没亮时就去区处军务了,她本也想跟着去,只是冷得难受,便理所当然在榻里躺到了午时。
魏伯修怕她身子不支,便道:“卿卿先回长安?”
“不要。”姑布晚一口回绝:“没有陛下的长安,四面都是豺狼虎豹。”
“那我是什么?”魏伯修笑问。
“陛下是万兽之主。”姑布晚夸起人来,笑眼弯弯,“颇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