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修拿柔软的帕子替姑布晚擦拭泪面,他没有问出姑布晚哭的原因,心中不由烦闷,左思右想,仍以为是伤口作痛了。
姑布晚这一觉只睡了半个时辰就醒了,既醒,肚中饥饿,不过魏伯修心思细腻,防她腹饿,早已备了美味之物,见她醒来,他先递过去一碗甜水:“是添了蜜的水,先喝了,润润喉。”
睡过去以前流了不少泪,这会儿醒来,眼涩喉干,姑布晚乖乖接过,慢慢儿地喝干。
不知水里添的是什么蜜,喝起来有股青草香,如同山间的清泉一样。
魏伯修手里端着盘着剔了骨头,蒸熟的肉块,等她喝完,插着小签儿喂着她吃:“卿卿还想吃什么?”
肉块蒸得软烂,一口下去,不许咀嚼便散烂在齿舌之间,姑布晚看着那盆堆高如小山的肉块,边吃边摇头,没好气说道:“我、我又不是豚,这盆肉块吃下去,我就饱腹九分了。”
“是吗……”魏伯修好笑道,“我听宫人说,卿卿有时候一日食五餐仍觉饿,所以以为,卿卿肚中有头乳豚。”
“那是因为和陛下厮混,精疲骨痛了,不多吃些,我哪能受得住。”姑布晚吃着肉块,腮颊鼓鼓反驳道,“陛下也别总叫我卿卿了,被外头的人听见了,多肉麻。”
“那还是我的错。”魏伯修手上忙活不停,“我倒是想叫卿卿为子童,可是卿卿是美人。”
“那陛下叫我美人不就好了。”姑布晚打岔。
“我对外人呼卿卿为美人,对卿卿又呼美人,有些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