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配,只有强者才可与他为敌。
他的卿卿目光短浅,既能与他人偷情,也不寻个中看又中用的男子解寂寞。
不过这么看来,与徐朔这个奸夫比较,他是更胜一筹了,魏伯修想到这儿,心情美了不少。
把乳豚拖过来后,魏伯修就松了手腕,根本不把徐朔放在眼里,提起步就走了。
乳豚自知抵抗无用了,三步一回头,跟着魏伯修而去。
徐朔眼圈红红,两片嘴皮抖个不住,把走远的人喊住:“你把朔朔还给我!”
魏伯修本不想搭理,可听到徐朔把乳豚之名叫错了,心里不舒坦,他停下脚步,眼里没有防备,只有一丝冷淡:“是修修,你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管是修修还是朔朔,我答应了楚姑娘要帮忙照顾它,那它目前就是我的乳豚!”徐朔捂着那只骨头欲断不断的手跑到魏伯修面前。
魏伯修侧身避开他欲来夺绳子的手,面含霜气:“我与你口中的楚姑娘,琴瑟甚调,恩爱非常,若有一点良知,懂得规矩,便好自为之,若继续来胡搅蛮缠,窃我掌珠,我定叫你今世见豚而吐。”
魏伯修想好了,如果徐朔再阻他把乳豚带走,那么等他回了长安,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徐朔调到上林苑来养豚。
他既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那就让他亲手养一只豚,然后再亲自吃掉,这痛苦如同西伯侯亲食伯邑考之肉也。
“那我也说两句,你敢把朔朔带走,我让你走不出南阳郡!”徐朔强按怒颜,根本不信魏伯修所言,他也不知魏伯修的身份,放出狠话后底发力气扑上去抢夺,“我未授室,楚尚孑然,我们就是要一双两好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