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着,魏伯修低头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不让修修二字再从香喉里冒出来。
姑布晚的声音好听如莺声,修修二字经她喉管度出来后也叫人想入非非,魏伯修垂了垂眼皮,吐出舌尖到她的嘴里。
嘴内湿热柔软,舌头进入后好似一经津唾便要化开了。
魏伯修的醋气打破了眼下的平静,气氛变得阴冷沉闷,昏睡中的姑布晚都感受到了一些不安,不禁飘飘忽忽睁开了眼睛。
姑布晚忘了方才的疼痛,睁开眼就着灯火,闪着朦胧的秋波,朝魏伯修看去,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她忽然展开笑靥,把半张脸揾了过去。
她腹内似有多少话,无奈喉咙里就被什么东西捏着一样,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含糊喊着陛下二字。
靠过来的人儿乌云半堕,脂粉微残,楚楚可怜的模样,魏伯修如吃了迷魂药似的,什么怒气醋气,一缕接着一缕去到了无何有之乡,一去不复返了。
但心中还是在意她口中的修修是个什么玩意,魏伯修脸颊微动,万分忸怩地问:“卿卿口中的修修是谁?”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