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今天的话,那她是在三十天,恰好是一个月前开始北上,她在一个月前前被一个自称是魏伯修派来寻她的兵士的男子找到的,然后在五天之后,军中就有她要造反的传闻。
这未免太过巧合。
若不是巧合的话,那个男子不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就是想让魏伯修与自己之间生有间隙,不管是什么,他都能从中获利。
不对,应当是他们……姑布晚深吸几口气,脚尖朝着溪水点了一下。
冰冷的溪水打湿鞋袜,她冷得两排牙齿乱敲不住,不过也因此清醒了许多:“可有人说姑布氏的旧将,因此传闻而生出异心来,背叛帝王,投身匈奴?”
“这……”炊金仙摇头又点头,“姑布旧将血性十足,即使有因小将军之死而背叛帝王的将士,那也是自力更生,绝不会依附于敌人。不过如果小将军投身匈奴,我们也愿意更随小将军投身匈奴。小将军放心就是,我们生是姑布氏的兵,死是姑布氏的鬼,小将军要做什么,则情去做就是……”
“都是陷阱……都是陷阱……”姑布晚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劈,立在那儿捉身不住。
炊金仙不过是一个伙夫,脑子简单,看姑布晚脸色不对,惨白发青的,又想到刚刚碰面时她似准备抓鱼吃,琢磨一番后他以为她是因饿了才会如此,于是道:“小将军是不是饿了?要不我给小将军烤条鱼来吃,小将军以前也可喜欢吃鱼。”
说到吃的姑布晚这会儿才想起来眼前的男子是谁了,她肚子虽饿,可知道自己陷入他人计中,哪儿还有心情吃东西。
既已入计,那不立大功,何以自全,姑布晚想定,声音冷冷的,道:“带我去你们的驻地。”
“小将军是要……”炊金仙不知姑布晚想做什么,两下里紧张又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