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的魏伯修已听了姑布晚的建议,效仿勾践“慈幼”的治国之策,百姓得了足够的钱财粮食,还减免了赋税,都愿意主动生育的,所以大臣的劝言,他懒得搭理一句。
不过她知道魏伯修心里想要孩子,她害恶心的几日,魏伯修以为是肚中结珠,几次让太医来把脉,每每脉出非喜脉时,他脸上难掩有失落之色。
自己失落了,还要关心她,关心她的身子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那会儿她也问过魏伯修是不是想要个孩子。
魏伯修是这样回答的:“卿卿只是与我皮肉里亲近,这几日不知为何,总觉得卿卿要随时离我而去,我想若我与卿卿之间有个孩子的话,卿卿便不会离开。”
她那会儿听了这话可气,气魏伯修野蛮霸道,为了留她下来,竟生有这种暗招,实在可怕难测。
气到极点,眼泪都给气出来了,她没有一点规矩,举起身后的枕头就砸过去,话有重声:“陛下就不怕我因生育而死吗?”
“因生育而死?”魏伯修有些云里雾里的,他长在兵荒马乱之时,因为自家阿父为将军,他自幼饱读兵书,善于料事用计,三十六计,计计能灵活使用,可对生育之事一窍不通。
“陛下,生育大伤母体,我这等弱体,怀上孩子,保不齐会一尸两命,那匈奴人已足够强壮,可匈奴女子生育时也常有人因此而死。”气过之后,她鼻头一酸委屈起来,抱着膝盖,低头在那儿落泪。
魏伯修看她落泪,破天荒着急:“是我不好,卿卿莫要哭。”
那天后他去读了与生育有关的书籍,晓得生育之难后便绝了那暗招,而她那天之后也渐渐变成一个不能舞剑,不得骑马的娇气女子。
假若这是她上辈子的死因……那害她之人是谁,是不是还在宫中,为何要害她?这个人会不会有害魏伯修之心?和之前那神出鬼没放箭的人是不是同一个?数个疑惑涌上心头,姑布晚手脚冰凉,一个也想不通,反而越想疑惑越多,越想越乱。